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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帘风雨为谁狂 几点相思随梦远

林中有赖情如许,伊人寄语绕天涯。

 
 
 

日志

 
 
关于我

念文字如花飘落, 拾取一瓣永恒心香, 点缀芬芳记忆, 让不老的相思在朦胧岁月里款款而行  —— 林静鸟声幽 中庭片月流 伊园撷芳草 人泛红尘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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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友原创 上海圈的故事《网络江湖儿女情》第六章  

2010-03-17 07:34:29|  分类: 连载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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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续写故事的圈友:    痴心妄想      林中伊人     林辉      小辣椒       鲲鹏      qiyue553     玉玲珑

                                       

                            第六章:深宫寂寂,一怀心事谁知晓;古寺悠悠,半世情缘可堪怜

                                                          

                                                                     (一)

伊妃历尽艰辛终于生下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可爱格格,箫然与梅花长公主也是一见钟情,不自觉中已是情苗暗茁,鲲鹏也要和野玫瑰办喜事了,仙竹居现在沉浸在一片喜庆欢欣中。这边众人的开心暂且按下不表,我们把镜头转向宫中。 
 
且说当日皇上离宫远涉江湖,太后既感无奈又感担心,一直在宫中暗暗祈祷,希望皇上平安伊妃平安。待到伊妃在仙竹居平安生下格格,皇上当即派人把消息传回了宫中,太后知悉这些情况大为宽慰,诸妃大臣们也高兴无比,遥祝在外诸人平安如意。 
 
其实太后是不知道的,皇上在派人往回传消息的时候,也带回了一道密旨。密令韦小宝主动向太后请缨,去五台山寻找已出家多年的太上皇。韦小宝接到密旨,哪敢怠慢,当即入宫面见太后,请旨要去五台山接太上皇回宫。事实上太后也有这个意思,年轻人几多情恋,感人至深,不经意间也吹皱了太后心中一湖春水。太后本来对吴钩落花有意,谁料吴钩心向明月,先是远避江湖,后来竟然和废后芙蓉做出了丑事。太后心中难过异常,从此也断了对吴钩的一番痴心。放眼身边诸人,整日间蝇营狗苟不是谋着夺权就是觊觎别人的老婆,要不然就是围着那娉娉袅袅的女孩子转,更有谁人可入自己心中?想想自己,虽然贵为太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是自己的满腔柔情可与谁诉!这种空落落的心情是没人懂得的,只有回忆起刚入宫时和现在的太上皇也就是当时的皇上在一起生活的那些片段,才能给自己心里某种慰藉。一晃十多年过去了,然而当时的浪漫场景仿佛还在眼前,并且越来越清晰。但是中断了十几年的情分,还能不能再续,谁能有这个把握?所以太后也只是心中想想,也不敢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今天小宝能够主动提出来,太后心中高兴异常,但是脸上也没有表露什么只是淡淡地说道:“既然众位大臣都想念上皇想的紧,那么哀家也就只能同意了。只是小宝孤身一人,委实让哀家有点不放心,还得谋个伴侣,这样路上也有个照应。”小宝见太后答应的爽快,心中很是欢喜,忙说道:“多谢太后垂爱,臣这就下去踅摸一个帮手去。”谢恩毕,退了出去。 
 
韦小宝出了宫门,迎头却遇上了华子。华子老远就看到小宝步履匆匆从宫中出来,忙喊道:“韦爵爷别来无恙啊!”韦小宝笑着说:“托华侍卫的福,还不错!华侍卫不在不周山庄镇守,千里迢迢跑来京城,有重要事情吗?”华子走到小宝身边伸手抓住小宝的手说道:“也没什么重要事,是回京述职来了。爵爷面有喜色,莫非又有什么美差了?”小宝道:“华侍卫也不是外人,我就跟你直说了吧!我向太后请旨明天去五台山找太上皇,可是太后想让我再找个伴同行,我正考虑找谁呢?”华子眼睛一亮道:“找我呀!不瞒爵爷,自从上次在不周山,兄弟犯了点糊涂,虽然皇上没怪罪,但是兄弟心里总是觉得有些……那个尴尬,所以也想立点功,改变一下在众人心中的印象,不知爵爷能不能提携一下?”小宝忙道:“好啊,好啊,华侍卫武功高强,有华侍卫作陪,兄弟我就有底了。只是在太后那边还是华兄弟自己说去吧,太后的主意,兄弟我可不敢随便去左右。”华侍卫道:“嗯,也好,爵爷先候着,兄弟我这就进宫。”说完就进宫见太后去了。 
 
翌日清早,太后的懿旨已经下来了,诏书上说甚么“……上皇有成佛之心,臣下有眷恋之意。缈仙道之难求,维福禄之易得。……伊妃诞凤,皇上有弄瓦之喜;圣地藏龙,禁中存遗珠之失。……”也不知是那个酸儒代为拟的旨,骈四俪六洋洋洒洒绕了一大圈,最后的意思是:让林辉王爷和小辣椒带着些日常用品及伊妃和小格格的赏赐去仙竹居给皇上他们送去,让韦小宝和华子去五台山接太上皇。 
 
当下四人接了旨,简单收拾一番,进宫向太后做了别,离开京师而去。四人一同乘马向南疾驰,到了涿州,小辣椒和林辉取道邯郸官道,韦小宝和华子却向西边折去。四人在分岔路口揖别,分作两路各奔前程。 
 
单说小宝和华子,走了两天就来到飞狐口。飞狐口位于晋冀两省分界,是太行山上连接两省的一个重要通道,属“太行八陉”之一。只要过了飞狐口,向西南前行,再有两日就可到达五台。那飞狐口果然险峻,两边山峰如削,中间一条长达百里的蜿蜒孔道,最窄处仅容单骑通过;山石黝黑,抬眼望天如一线。两人驰马在飞狐道中,西北风沿谷呼啸,拂面犹如刀割;除了风声就听得“悾,悾”马蹄回响,也不免心惊。华子道:“怪不得飞狐口有‘锁钥重地’之称,果然险绝!”小宝道:“别说了,我们还是快点过去吧,后背起鸡皮疙瘩呢!” 
 
过了飞狐口,地势豁然开朗,然而却是越走越高。更兼之彤云四聚,竟然飘起了雪花,两人之辛苦又何需细言。走了一日,远处已然望见一座巨大的山绵亘若奔;中间挺翘,两侧逶迤,犹如一只巨大的鹏鸟展翅飞翔。小宝脸色青紫,嘴角也已皴裂,声音僵涩道:“远处定然是五台山了,看来我们下午就能赶到。这五台山远望像只大鸟耶!”华子拽下狐皮帽子,弹了弹帽上的雪花,说道:“怪不得人称五台山像天竺的灵鹫山,果然还有些鸟的样子。只不过,今天是赶不到了,俗话说:‘望山跑死马’,看着近,其实远着呢!” 
当晚两人找了处农舍借宿了一晚,第二天中午时分两人来到台怀镇。到了台怀镇两人都是倒吸一口冷气,原以为五台山上只有几处寺庙,想想挨着打听也不会太费事。谁知到了台怀镇一问,这五台山中有规模的寺院竟然有几百处,像遍撒开的豌豆,在五台山的山脊褶皱中。有远有近,有显有幽,近的相距几里地,远的相隔几十里。两人顿时没了主意。要是一处一处地去问,问到过年也问不完。更何况,两人也说不清太上皇的法号和相貌,问也没有个问法。小宝心情沮丧,恹恹无语。华子道:“既然来了,咱们就慢慢打听,只要上皇还在这山里,咱们就肯定能够找到的。”小宝道:“华大哥话虽不错,但是这要找到何年何月?”华子叹气道:“不管找到何年何月,总要找下去,谁让你主动讨这个差使来着?”小宝不言语了,心道:“你以为我想来啊,这不是接了皇上的密旨吗?”但是关于皇上密旨的事,他又怎敢跟华子泄露! 
 
五台山是文殊菩萨的道场,被誉为四大佛教名山之首,因为山中有五峰峙立,峰顶平坦如台,故称五台山。小宝和华子两人在台怀镇歇了一晚,第二天大早吃过饭,就直奔最近的白云寺而去。半个时辰不到就来到台怀镇南端的白云寺。进了寺院,见一座大殿分外巍峨,大殿台阶上一个巨大的内燃香炉烟雾袅袅,绕过香炉,见殿门口跪着好多人,满脸虔诚,低声喃喃。两人也不敢免俗,也花了几文铜钱买了香烛箔纸,跪在众人后面,遥遥祝祷一番。当然是祈求菩萨助他们早日找到上皇,回宫交旨。磕完头,凝目细看殿里供着的菩萨,只见是一尊高达六丈的千眼千手观音,造型威严,栩栩如生;佛像神态祥和,低眉垂目,似乎在怜惜世人无限哀苦。 
 
两人站起来四处闲看了会儿,便找寺中和尚搭讪。见一个身披黄色袈裟的和尚正要从侧院进去,小宝快步上前在和尚肩头拍了拍道:“喂,小和尚,向你打听个事!”那和尚悠然转身,只见须眉皆白,打个问讯道:“两位施主是来观光呢,还是来随喜?”华子走过去,道:“大和尚好,得罪了!我们想问一下寺中是不是有位五十岁上下的僧人,出家应该有十二三年了吧,俗家是京城人氏。”老和尚道:“寺中僧人过百,年过不惑数十,只恋西方净土,红尘俗事无缘!”说罢,低头迈步入院。两人傻愣在一边,韦小宝道:“哎呀,都是我不好,没看清是个老和尚,错当做小和尚了。老和尚定然是生气了,不告诉我们。”华子道:“你也不看看服饰,身披百纳袈裟者不是方丈也定然是首座了!不过,他也不是生你的气,出家人无喜无嗔,是不会生气的。走,咱们找个小和尚问问去。” 
 
两人走下台阶,撞着一个给佛像前长明灯添油的小和尚。华子忙上去,客客气气地称了声“小师傅”,问了问。小和尚道:“这儿五十岁上下的老和尚倒是有几个,但是俗家是京城人氏的倒是没有听说。好像都是河东本地人。”俩人听了好不失望。赖在寺里,蹭了人家一顿素餐,才无精打采地向台怀镇走去。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天天逛寺院,把台怀镇周围近的寺院走了个遍,但是依然没有上皇的任何消息。这天两人吃完饭,骑马向镇外走去,沿着溪谷乱走,反正走不多久,就能撞着一座寺庙。踏着一层雪,马蹄踩出“吱,吱”的声响,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出了一个喇叭形谷口,眼前豁然开阔。一条相对平整的河谷出现在面前,河谷口上苍松翠柏掩映下果然又是一座寺院。寺院房舍鳞次栉比,颇有规模;寺门口居然还有一座汉白玉石桥。小宝道:“这寺院倒有点像皇宫。”说话间,松林后面出来一个身穿红色衣服的僧侣,向寺门走去。小宝忙喊道:“哎,哎!师傅,弟子向你打听个事情。”那僧人听到有人呼唤,转过头来,只见皮肤黝黑,眼窝深陷,开口叽里咕噜几句。小宝傻了,回头跟华子道:“这是说的什么鸟语?”华子恍然道:“哎呀,咱们走错地方了!这是座黄庙。”那僧人见两人谈论起来,就不理他们了,径直走入了寺中。小宝不解地问道:“甚么黄庙?”华子道:“这五台山不光有青庙还有黄庙。青庙就是我们平常见得汉族寺院,黄庙是藏传佛教的寺院。和尚都是称喇嘛的。刚才那个喇嘛估计是从青藏高原那边来的,说的藏语,所以我们不懂了。”小宝笑骂道:“辣块妈妈的,我说呢满口鸟语。咱们进去问问,我不信没一个懂汉语的。”华子道:“算了,走吧!即使有懂汉语的,上皇也不可能在黄庙出家呀!” 
 
两人无精打采地沿河谷慢慢溜达,遇上一个打柴的农夫,问了问,农夫告诉他们,刚才前面的那座寺院叫台麓寺,这条河谷叫射虎川。走了一会,两人下马踩在河面的冰上,四处眺望。小宝说什么也不走了,心灰意懒到极点了。华子好劝歹劝,小宝说:“我已经烦死了!猴年马月能找到啊?不管他,先歇会儿再说。”说着蹲下来,拿把匕首在冰面上乱扎。华子也没办法,只好也从马背上把狗皮毯子拿下来铺在冰面上,一屁股坐了下来。小宝道:“奶奶的,出来这么长时间了,女人是啥样我都快忘了,整天扎在秃头堆里,我都快变成和尚了。可怜我那几位老婆,个个如花似玉的,却要守着空房……”华子没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因为他也想到悠悠了。 
 
小宝在冰面上拿匕首扎了半天,竟然把冰面扎开了一个烧饼大的窟窿。窟窿下面流水潺潺,小宝觉得好玩,就盯着冰下流水细看。看了一会,忽然发现流水中竟然有鱼!小宝马上兴奋起来,放下匕首乍起个手爪子,心想,要是逮着一条鱼那今晚就能改善生活了。等了好长时间,忽然看到一条三寸长的鱼游了过来,小宝“嗖”地把手插进了刺骨的水中,一把就把那条鱼抓在手中。小宝大喜过望,喊道:“华子哥,快看,我抓着一条鱼了!”还没等华子抬头看,那鱼好不滑溜,身子扑腾了几下竟然溜出小宝的手掌,又落入了冰窟窿中。小宝空欢喜一场,正想开口骂几声,忽听冰面“吱吱”作响,有一个人来到了小宝面前。小宝抬头一看,面前站着一个傲然不羁的中年人,背上背着一把刀,看样子也是个江湖人物。 
 
小宝道:“谁让你过来的?没看到我在抓鱼吗?”那中年人道:“现在冰下鱼儿正是生长期,你抓来吃,是在造孽啊!”华子听小宝喊,抬头看时见鱼儿正掉入水中,正心中暗自好笑,却也见有个人走到了小宝面前,于是仍旧坐在冰上细细打量。小宝听中年人说他造孽,心里顿时有些窝火,于是说道:“谁说我抓鱼是为了吃鱼?”中年人奇道:“你不是为了吃鱼,那你抓来干什么?”小宝道:“我抓鱼是为了放鱼!”中年人更加迷惑,道:“这我就不明白了,鱼儿在水中本来游的好好的,可你偏要抓它,抓了你却又要把它再放了,你这是图什么?”小宝嘿嘿一笑道:“这你就不懂了!鱼儿在水中游,我在冰上看;我知道鱼,鱼不知道我。如果我把它们抓来,它们一定会惊慌的要命,这时我再把它们放了,鱼儿们就会感激我一辈子!我这是积德呢!”中年人听完他一番弘论,脸上登时出现了鄙夷的神色,说道:“哼哼,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叫什么?你这叫‘市惠’。和作恶一样是下流无耻的行为!”韦小宝见他满脸不屑的神情,挤眉弄眼向华子喊道:“华子哥,啥叫‘市惠’啊?”华子笑道:“就是做好事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别人感激你,这样的行为被称作‘市惠’。”小宝“哦”了一声道:“大侠挺厉害啊,骂人都这么文雅!‘市惠’‘市惠’,跟谁学的这个词啊?就你的脑子也能整出这么个词?”那中年人果然比较老实,也没听出小宝的挖苦,说道:“我当然想不出这么个词,是我师傅教我的!他说他一生中最恨的就是挟恩市惠的小人!”韦小宝站起来,把匕首插入腰带中,说道:“你师傅是那个洞中的神仙?我说你想不出这个词嘛!哈哈!”中年人道:“我师傅在大显通寺出家,是个有道高僧。”华子听他说自己的师傅是个和尚,忽然心念一动,走过去忙道:“这位大侠雅量非常,您师傅定然是为有道高僧了,如果我猜的没错,那您师傅一定现在是年过期颐的老佛祖了!”中年人笑笑,拱手道:“这位兄台倒是有些见识。不过您猜错了,我师傅今年才年过半百,这学问的高深和年纪大小是没关系的!”华子故作惊讶道:“哎呀呀,大侠果然有见地,与我等凡夫俗子就是眼光不可同侔!这甘罗十二为相,七岁项橐就做孔夫子之师呢!在下塞北华子,请教大侠怎么称呼呢?”那中年人道:“大侠不敢当,你称我浪子就行了!”小宝插口道:“你师傅定然是三岁就入了寺院,一直修炼到现在,要不然哪来你说的那样大的学问。”中年人笑道:“这位仁兄怎么称呼?”韦小宝道:“我叫韦小宝,没读过书,认识的字没几个,嘿嘿!”中年人道:“哦,小宝兄台。你没读过书?这就是了,所以你就不懂了,这学佛是要有慧根的,不是说你整天抱着经书啃,就能成为有道高僧。关键是要有悟性,我师傅并不是从小出家,他是半路出家的,未入空门前曾大富大贵……嗯,不说这些了。我师傅遁入空门才十二三年,是我师傅悟性奇佳,所以现在寺院上下谁不佩服他老人家。” 
 
华子和小宝听浪子说他师傅在俗时曾大富大贵,还说遁入空门才十二三年,年龄是五十多岁,这跟太上皇的经历年龄太相似了,不由的心内狂跳,一种欣喜在心底油然而生。华子强忍着心情的激动,故作随意地问道:“哦,你师傅曾经是做什么的?还大富大贵?”浪子道:“嗯,这个不能说!绝不能说!”华子见他不漏口风,也不敢再问,怕他怀疑。于是,面露喜色道:“哎呀,我心中一直有个参悟不透的问题,想找个高人点拨,现在终于找到了!浪子兄台师出名门,对于世态物理必然是了然于胸,可否指教一二?”浪子道:“指教不敢当!我也不一定懂,你说说看!”华子眼珠一转道:“佛说:‘一切众生,不可执著于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可是为什么现今比丘、比丘尼还要求‘四谛’证‘五蕴’执著于戒律、清规,这和佛祖所说之无相不是矛盾了吗?”浪子听了,顿时呆了,两眼盯着远处群山,口里喃喃自语,一会儿好像悟了,一会儿又好像迷糊了,两手抱头想了半天,终于愁苦地说道:“华子兄提的这个问题太高深,我解答不了,唉……”华子失望地说道:“看来我这个问题无人能解了!”浪子道:“虽然我不能解,但是有一个人肯定能解!”韦小宝道:“谁?”浪子道:“我师傅肯定能解,我带你们去见我师傅。”华子和小宝一听高兴的差点笑出声来,但是表情上不敢有丝毫显露,只是淡淡地说道:“好啊,我们这就去!” 

三人离开射虎川向北折去,射虎川在台怀镇东南而大显通寺在台怀镇西北,其间相距约八十里路途。来到大显通寺门口,小宝和华子仰头细看,好一座巍峨的寺院,比这几天两人到过的任何一个寺庙都气派。这个建筑群落依山而建,级级垒叠,层次分明。山门牌楼上“显通寺”三字圆润雄宏,衬托出佛门净地的宽厚沉稳。三人踏着台阶进了寺院山门,迎面是钩心镂角重檐叠栱的大雄宝殿。三人绕过大殿直奔后院,进了后院又是另一番光景。院中规规整整栽着两排松柏,松柏树上顶着缕缕白雪,把这些树映衬的仿佛是鹤发童颜的长者。正面却是一座高达七丈的大殿,殿前匾额上题着“无量殿”三字。抬头远眺,山坡上殿阁累累;转头回望,一条河谷尽收眼底。韦小宝叹了口气道:“这大显通寺简直有皇宫的气派了!”浪子笑了笑,没有言语,把二人引向左侧的一个小院中。 
 
院中两个小沙弥正在扫着院子,迎面一个中年僧人走了过来,双掌合十,问道:“两位施主可有事么?要观光到前院,这儿是不招待客人的。”浪子忙躬身道:“哦,空行大师好!”韦小宝心里动了一下,俏皮地说道:“我们来想请贵寺的高僧,去弟子府上做场法事?大和尚方便么?”空行大师道:“施主找错地方了,做法事是净土宗的法门,显通寺是禅宗,不做法事的。”浪子忙说道:“大师误会,我这位朋友最爱开玩笑。我是带他们来见我师傅的。”空行大师满脸迷惑道:“这二位是什么人?空情大师是不随便见人的,这个你应该知道啊!”浪子为难地说道:“弟子知道,但是这两位朋友有些疑难想请教我师傅,我已经答应了……”空行大师上下打量了华子和小宝半天,才说道:“那好吧,你带他们去,不过现在空情大师正在参研《楞严经》一会还要做晚课。”浪子恭恭敬敬道:“弟子知道!”空行大师“嗯”了一声,迈步出了院门。 
 
华子转头向西边的天空看看,一抹斜阳正在沉入山后。忽听鼓声“空,空”作响,僧人来回穿梭,急急匆匆。华子道:“这是干什么?”浪子道:“暮鼓晨钟,这是丛林规矩。现在到了僧侣用饭时间了。我们也去吃的吧!”华子和韦小宝同时叹了口气,无奈随浪子向饭堂走去。寺院食素,荤腥不沾,边说肉油,连葱蒜等调料都是禁戒。三人匆匆扒了几口,清淡的实在难以下咽。吃完饭,跟着浪子来见他师傅。 
 
到了禅房门口,浪子站在门口犹犹豫豫,抬手想敲门,但是又怕惊扰了师傅清修,心里十分矛盾。忽听禅房中一个低沉的声音道:“来即是去,去即是来;与其门口徘徊,何不破门而入?”浪子一听,忙恭恭敬敬地说道:“弟子带了两个朋友,想见见师傅。”禅房中空情大师道:“禅门敞开,进出随意!”浪子忙向华子和小宝使了个眼色,三人轻手轻脚进了禅房。禅房内光线暗淡,适应了一下两人才看清楚空情大师的容貌。只见他相貌青矍,面容慈善,眉宇间和皇上还真有几分相似。眼睛低垂,一声青灰色的僧袍与别的僧侣无异。案几上放着几卷经书。华子和小宝打量半天,心中认定是太上皇无疑,但是不免有些失望。原以为太上皇舍身显通寺,必定衣饰华贵,岂料和那普通僧侣打扮并无二致。 
 
空情大师微微抬眼看了看华子和小宝,又低下眼睑说道:“二位施主来见老衲,所为何事?”华子毕恭毕敬地长身一揖道:“在下闲读《金刚般若菠萝蜜经》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大禅师。”空情大师道:“哦!《金刚经》乃万经之宗,言虽浅显,义理却是深奥。老衲也不敢言懂,施主说来,老衲与施主共做参研。”华子道:“我佛如来,布道于祈园精舍,悯怜众生不能尽悟佛法妙理,曾讲道,一切众生,不可执著于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可是为什么众多佛门弟子依然要执著于丛林清规,自弃山林,希冀解脱?既然不可执著,何必追求名相,佛有三十二法身,比丘、比丘尼纵然隐身红尘,与远遁山林何异?只要心中有佛,在朝在野,在宫廷在幽谷还要做什么分别?是众弟子错解了佛法还是在下领悟金经有误?”待得华子一气说完,空情大师听他说到什么“在宫廷在幽谷”,忽然抬头向他看了一眼,眼光炯炯,精气四溢,然而只是一瞬间又恢复如常。空情大师稍作沉吟,没有回答华子的问题,却问道:“两位施主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华子道:“我们从京城而来!”空情大师道:“佛法没错是众弟子愚鲁,禅宗有言,佛在心头坐,见性立可成佛。但是世间众生,有贤有愚,有的极聪明有的极鲁钝。又有几人能如六祖禅师般,顿悟成佛?佛途坦荡,众魔却横生,如果不加以抑制,走火入魔是难以避免的。所以怀海禅师定《百丈清规》以作丛林戒约,实在是不得已的办法!”华子笑了笑道:“这下智之人,奉清规以约束,然空情大师,贯看贫富荣辱,深谙穷通得失,显达处不曾惊,浓艳处不曾痴,更有什么外魔可萦大师心头?”空情大师半晌不言语,抬头怔怔地盯着门旁佛像前升起的屡屡香烟,似乎陷入回忆之中。忽然叹了口气道:“二位施主的来意,老衲会的。只是老衲哪有二位施主想的那样洒脱。富贵荣华,老衲自当敝屣看待,然一个‘情’字,却研磨了老衲半生心血……”华子和小宝见空情大师渐渐说向了正题,更不在怀疑,普通跪了下来,道:“太上皇,满朝文武,皇子皇妃,还有太后都盼您老人家还俗回宫呢!”空情大师也不理会二人,只是淡然说道:“二位施主不必多礼,这儿没有什么太上皇,只有一个老和尚空情而已。”华子和小宝激动哽咽道:“太上皇,难道您就不怜惜太后茕茕孑立,皇上凄凄失怙吗?”空情不为所动道:“浪子,扶二位施主起来。”浪子慌忙上前搀扶华子和小宝,华子和小宝还拽着不肯离地,但看到空情大师眼光如芒,神态中不经意间露出一种威仪,也不敢再坚持只好站了起来。空情喃喃地说着好像是给两人听又好像是自语:“老衲罪孽深重啊!空情、空情,只一个‘情’字,参了十几年尚未参透,算甚么‘空情’!一点相思几时绝,凭栏袖拂杨花雪……甚么锦衣玉食,甚么情意温存,都与老衲无缘了!老衲此生唯有青灯礼佛,心里才能得到宽慰;唯有在佛前忏悔,才能正视此生所遭的情劫;唯有诵经念佛,才能求得来世的福报;唯有清修苦行,才能迎得七宝琉璃世界的坦途!” 
 
韦小宝心道:“看来上皇真是走火入魔了,开口佛闭口佛,想劝他回心转意怕是难了!”华子知道,太上皇俗名叫同一片蓝天,一直深爱的妃子弃他离去,远走异国,为情所伤才来到这五台山出家的。但是这些事情也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说破,于是呆了呆忽然说道:“太上皇……哦,空情大师,您说的我好像明白了一点,您好像是心中牵挂着一个人,苦苦不能解脱。其实,佛说不可执著,情字又何必执著,想世间温柔美貌的女子多的是,换一个角度或许您才能真正得到解脱!”空情大师微微一笑道:“施主还是没有明白老衲的意思。在老衲眼中,现在已经没有美与丑、男与女的区别了。甚么美女?一切只不过是虚幻的过往云烟而已。《四十二章经》中云:‘天神献玉女於佛,欲坏佛意。佛言:革囊众秽,尔来何为?去,吾不用。’在我佛眼中,甚么美女丑女只不过是一副皮囊中盛着一团污秽的血肉而已!这一点老衲还是参透了。” 
 
华子开口还想再做努力,空情抢先道:“施主不必再说了。佛言:人从爱欲生忧,从忧生怖,若离於爱,何忧何怖!老衲只要参透这一条,甚么金刚不能求得?从此便是远离七苦,心内无物,见性成佛,无余涅槃可证了!”华子和小宝都无话可说,整个禅房中空气一时沉闷。浪子点燃佛前的灯烛,昏黄的灯光瞬时笼罩在香烟的蓝雾中,泛出一种神秘的韵味。空情手里捏着佛珠,闭着眼睛,口里呢喃念着佛号,一脸的虔诚。过了半晌,睁开眼道:“浪子吾徒,今天天色已晚,送二位施主去禅房歇息吧!二位施主明天起来就下山去吧,老衲不会再见你们了。回去跟你们的主子说,老衲参佛之心已决,不要再派甚么人来打扰老衲清修了!”华子和小宝没办法只好讪讪地跟着浪子走出禅房。外面寒风瑟瑟,冷月斜钩。 
 
到了客房,小宝着急地问华子道:“怎么办?看来咱们的任务是完成不了了!”华子叹气道:“我也没办法,上皇心意坚决,谁也没办法啊!”小宝眼珠一转道:“要不咱们把他劫回去,到时看他能咱们样?”华子吓了一跳道:“你疯了?劫持上皇,万一皇上太后生气了,你我还想不想活?”小宝泄气了,道:“那怎么办?我们就这样回去交差?”华子愁眉苦脸定夺了半天道:“也只能这样了!料来太后也不会治咱们罪的。要是上皇能那么容易请回去,还用等到十几年后的今天?”当下二人商量妥当,明天下山回京。两人出来喂了喂马匹,回房就睡了。 
 
第二天清晨两人早早起床,作别了浪子,骑马下山,在前面一个小村落里买了些食物吃了一顿,待到太阳升起了,两人回到台怀镇客栈取了东西,便纵马向京城驰回。 
 
一路无话,第五天回到京城,进宫向太后陈述了一番经过。太后听了也只是叹息,说道:“既然上皇决意礼佛,那我们做妾做臣的还能有什么办法?多给显通寺拨些款项,也算是哀家的一番心意了。”两人出了宫门都暗自高兴,没有被太后责骂。小宝当即派人密密把情况向皇上做了通报。皇上在仙竹居得信也只能暗自叹息。写了一封信,说了些勉励的话把韦小宝派来的密使打发走了。 
 
                                                                               (二)

 

             话说小辣椒、林辉两人和华子、小宝中途分手后,纵马一路前行。天阴沉沉的,整个大地都被盖上了一层层的积雪,成了银白色的世界。此时天色已晚,又渐渐刮起了凛冽的北风,特别的刺骨。一路上除了呼呼的风声,再也听不到别的声音。远远的望去,积雪中留下一串长长的马蹄印,感觉特别的静,也特别的美。小辣椒头发吊簪盘在后,两鬓垂下微卷发丝,身披红色披风,红色轻纱甲,红色跑马靴,一个锦囊挎在腰间,后背一把水晶柄宝剑。洁白无暇的脸庞,俊美的五官,而最令人过目不忘的是她的眼睛,有一种说不出的灵气,仿佛她是从天上来。林辉肤色红润,轻衣襟,短打扮,身着鹿皮小铠甲,双风带腰中系,脚凳鹿皮宝底塞上靴。后背一把长剑。小辣椒骑马走在前面,红色披风随风起舞,更显英姿飒爽。边挥鞭边回头叫道:“林辉哥哥,你快点啊!我的林王爷,你怎么那么慢呀?”林辉挥鞭跟上,笑道:“来了,来了!我在你后面,是想保护你嘛,我的小公主!” 
小辣椒和林辉在天黑之时,终于赶到了回雁峰山脚下。回雁峰乃南岳衡山七十二峰之首。峰下烟雨池,经年不涸,水气上腾如雾,眺望湘江似带,时隐时现,人景交融,飘飘欲仙。但是,现在若是伫立在回雁峰上远远望去,望到的只是一望无际的银白色。古人云:恒山如行,岱山如坐,华山如立,嵩山如卧,惟有南岳独如飞。南岳衡山山势雄伟,雄居南天,巍峨壮丽,气势磅礴。南以衡阳回雁峰为首,北至长沙岳麓山为足,巍峨七十二峰逶迤盘桓八百里。其中以祝融、天柱、芙蓉、紫盖、石禀五座最为有名。南岳皆有四绝——祝融峰之高,方广寺之深,藏经殿之秀,水帘洞之奇。南岳寿文化源远流长,《星经》载:南岳衡山对应星宿二十八宿之轸星,轸星主管人间苍生寿命,南岳故名寿岳。不过此时的衡山,除了同样裹上了一层厚厚的积雪,也没有甚么特别之处。小辣椒回头对林辉说道:“林辉哥哥,我肚子饿了,今晚我们就在这回雁峰山脚下找家客栈投宿,明天一早再赶路,你看好吗?”林辉说道:“好,我也是这样想的!”林辉和小辣椒下马,就在回雁峰山下附近的几家客栈,找了一家最大的“如归客栈”住了下来。林辉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柜上,对客栈老板说道:“老板,给我们开两间好的上房,炒几个你这里最好的菜,再把我们的马喂饱了,明天一早,我们还要继续赶路。”老板说道:“好嘞,两位客官,你们请坐,饭菜稍后就到!”老板说完又对旁边的伙计说道:“小二,帮两位客官倒茶!” 
林辉和小辣椒找了一张靠边的桌子坐下来,把手里的包袱放在桌上。旁边的几张桌子也分别坐满了人,现在正是吃晚饭时候,客栈生意不错,人来人往好不热闹。不一会儿,小二端上来饭菜,小辣椒和林辉早已饥肠辘辘,顾不得饭菜可不可口,低下头狼吞虎咽的吃起来。突然,旁边的桌子走过来一个满脸横肉的彪形大汉,来到林辉和小辣椒桌旁,可恶的眼神似笑非笑,如饿狼般的盯着小辣椒说道:“这位小妞长得真俊啊,今晚陪大爷我玩玩怎么样?”林辉和小辣椒抬头一看,那彪形大汉一脸横肉在淫笑中更是抖动起来令人作呕。林辉“噌”的站起来,瞪着彪形大汉怒喝道:“你想做什么?”彪形大汉瞟了林辉一眼,不屑的说道:“哟荷,你小子还长得细皮嫩肉的,看你们的打扮,一定是官宦人家出生的了!可是老子不怕,老子今天就要你身边这位小妞陪我玩玩,怎么样?”小辣椒粉脸含怒,也“噌”的站起来,端起桌上茶杯里没喝完的茶水一下泼在彪形大汉的脸上,娇叱道:“你做梦,滚回去撒泡尿照照你自己的样子吧!”彪形大汉擦擦脸上的茶水,狂笑道:“哈哈哈,这小妞发起脾气来更俊了,有个性,老子喜欢!”说罢,伸出手就想去捏一下辣椒的脸蛋,手还没碰到辣椒的脸,只见林辉举起手里的一双筷子一下伸过来就夹住了彪形大汉的食指,手腕暗暗用劲,恨不得把彪形大汉的食指扳断。彪形大汉立即缩回手,心里暗道:想不到这小子细皮嫩肉的,还有一点功夫!林辉拿起桌上的包袱,对辣椒说道:“小辣椒,我们走!”彪形大汉手往桌上一拍,吼道:“哪里走?今天我就看上了你这个小娘们了,想走没那么容易!”说罢,右手拿起桌上的一个小茶杯,五指死死扣在手里,嘎吱作响,茶杯立即成了几块碎片。林辉见状,“刷”的抽出腰上的长剑,指着彪形大汉,冷冷的说道:“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在下不客气了!”说罢,转身揽过小辣椒,让辣椒站在自己身后,低声对辣椒说道:“有我在,你别怕!”辣椒“嗯”了一声点点头说道:“林辉哥哥,我不怕!” 
彪形大汉冷笑道:“小夫妻感情还挺深厚的嘛,哈哈哈!小妞名字叫小辣椒,好,今天老子就吃定你这颗辣椒了!现在先让老子解决掉这小子再说!”说罢,从腰后面拔出一把锐利的钢刀,刀鞘上镶嵌着五条龙,每只都凶神恶煞,像是要把人吃了似的。彪形大汉拔出钢刀就向林辉砍去,林辉没想到他来得这么快,赶快向旁一闪,把辣椒往后推开,彪形大汉的刀砍了一个空,可力道太猛,顿时,桌椅劈成了两半,周围的人发出一声惊叫。 
彪形大汉见扑了个空,好不气愤,举刀又向林辉砍来。林辉见彪形大汉来势汹汹,知他武功不俗,不敢轻视,趁他歇缓之时,挥剑来战。彪形大汉见剑已来到,用刀去挡,“哐啷”一声,那可真是硬碰硬。林辉挑开彪形大汉的钢刀,手舞一个剑花,挺剑而出,一会儿正刺,一会反身去削,动作甚是敏捷,剑如飞凤,韵度自如。对方五龙刀寒光逼人,刀风呼呼,勇猛威武。林辉不想和对方耗下去,想速战速决,于是蹬地跳起,使出一招“一泻千里”,身子斗转,胳膊一伸,径直向彪形大汉左肩一刺,正中对方的肩头。不料,彪形大汉却挥刀来砍林辉的手臂,林辉一惊,立即抽剑回胸,可就在这一瞬间,手上多了一道血口子。林辉故意装得泰然自若,可这皮肉之痛让他心里叫苦。彪形大汉看到林辉那安然的神情,那手背上的血一滴滴滴在地上也毫不在意的样子,心里有说不出的佩服和恐惧。 
辣椒见林辉手背流血,惊叫道:“林辉哥哥,你受伤了!”林辉笑道:“没事,这点小伤算什么!你快站远一点,千万不要让对方碰到你!”林辉说罢,眼睛死死盯着彪形大汉,目光炯炯,如狼似虎,一点不掩盖心中的怒火。彪形大汉被林辉这一瞪,本来心里就发虚,这一下子竟然把持不住,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这时只见林辉手中的长剑脱手直刺向彪形大汉的面门。彪形大汉瞪大眼睛,没想到林辉以投剑之法置自己于死地,此时躲闪已来不及了。忽听林辉喊:“回!”原来剑掷出时剑柄上带着一根银丝,等剑尖正碰到彪形大汉的天突穴时,再拉回银丝,将剑收回。彪形大汉穴道被点,气道闭塞,不再动弹,而剑尖碰到的天突穴上连丝毫血迹都没有。 
所有在场的人“啪啪”掌声响起,直夸林辉“好剑法”!彪形大汉坐在地上一动不动,脸上冷汗直冒,他心里知道林辉对自己手下留情,刚才那一剑林辉若不及时收回,自己现在已见阎王爷去了。彪形大汉楞楞的说道:“多谢公子不杀之恩,多谢公子不杀之恩!”林辉见状,向小辣椒努努嘴,小辣椒会意,缓缓走到彪形大汉面前,伸出玉指在彪形大汉靠近咽喉处轻轻一点,解开了彪形大汉的穴道。小辣椒娇声喝道:“滚吧,臭不要脸的!”彪形大汉站起来,向辣椒和林辉鞠了一躬,颤声说道:“是,是,是,我滚!我不要脸!刚才冒犯了公子和小姐,我该死!我滚!”说着转过身子,狼狈不堪的向门外奔去。这时不知是谁说了一声:“你们看,彪形大汉的裤子都湿了,原来吓得尿裤子了!”众人一阵哄笑。 
辣椒低头抿嘴偷笑,回到林辉身边。林辉又掏出一锭银子递给客栈老板说道:“老板,这是赔给你被打烂的桌椅钱。”老板接过银子,脸上笑开了花,连声说道:“多谢客官,多谢客官!” 
林辉对小辣椒说道:“走,我们上楼去休息吧!” 
来到楼上,进了房间,林辉坐在床上。小辣椒撕下腰带上的一块布条,包住林辉流血的手背,抬起头望着林辉,眼里盈满了泪水,心疼的说道:“林辉哥哥,你疼吗?”林辉笑道:“不疼,不疼!”辣椒哽咽道:“其实那个讨厌的彪形大汉,我才不怕他呢,真要和他打,谅他也不是我的对手!现在害得林辉哥哥受伤了,我的心里好难过!”林辉望着辣椒笑道:“傻丫头,我怎么会让你和他打,保护你是我的职责,我不能让你受任何伤害,因为。。。”林辉顿了顿,低低的说道:“因为,因为我爱你!”辣椒一听,粉脸娇红,心里一股暖流涌遍全身,其实在辣椒的心里,早已不知不觉的爱上林辉了。自从没影子去昆仑山修炼,一年来,只来过三封信,最后一封信说了不再回来,在当地找了一个姑娘要结婚了。辣椒心里一直难受,恨影子的无情,但仔细想想,觉得也没什么好气的,毕竟和没影子有过一段美好的回忆。既然没影子已经找到了自己的真爱,那就为他祝福吧!辣椒收拾起自己内心的伤痛,参加了林辉的女子洋枪队集训,林辉手把手的教辣椒学会了打洋枪,林辉的细心和体贴改变了自己在小辣椒心里不好的看法。小辣椒也知道林辉有些花心,曾和吴钩争夺过明月,但明月心里爱的是吴钩,林辉也是落花有意,碰了几次壁后终于收心了。虽说林辉前段时间偶尔去逛青楼听小曲,但也没做出过什么出格之事,情有可原。像刚才晚上林辉为了保护自己和彪形大汉打斗受了伤,临危不惧,表现出了男子汉英雄气概的一面,这让小辣椒心里很感动,也很震撼,心海翻起阵阵爱的涟漪。辣椒此刻坐在林辉身边,含情脉脉的看着林辉,红着脸说道:“林辉哥哥,我也爱你!”林辉一听,顾不得手上有伤,双手捧起小辣椒秀美的脸,激动的问道:“真的?你真的也爱我?”辣椒娇羞的“嗯”了一声点点头说道:“你‘若似月轮终皎洁’,我愿‘不辞冰雪为卿热’。”辣椒说着眼中晶莹的泪水流了出来,林辉轻轻拭去辣椒脸上的泪水,喃喃说道:“若你流泪,湿的是我的脸,若你悲戚,苦的是我的心。”辣椒听了噗嗤一声笑道:“林辉哥哥,你留过学就是不一样,念的诗句也是外国人说的,你刚才念的这一句是英国的拜伦说的吧?嗯,你真会哄我开心!”林辉笑道:“我的小公主就是聪明!”说着一把把小辣椒搂在怀里,仰起头长舒了一口气,说道:“谢天谢地谢皇兄,今夜,我终于可以吃到小辣椒了!”说罢再次捧起小辣椒的脸,深情的凝视着辣椒美丽的脸蛋,辣椒两片绯红飞上脸颊,微微闭起双眼,睫毛闪闪很是迷人,林辉俯下头,吻轻轻的落在了小辣椒粉嫩的朱唇上,慢慢地吻碾起来。。。。。。

 

小辣椒的脸越发的粉嫩红润起来,将两只胳膊圈住林辉的脖子,轻启朱唇迎合着林辉,两个人因为过于激动身体都微微有些颤抖,渐渐地,两个人越发热烈的相互吻着对方,鼻息也慢慢的变得粗重起来,林辉的吻渐渐离开小辣椒的朱唇,吻向她的额头、鼻梁、脸颊、耳垂、脖子等处。小辣椒微微闭着眼睛,任由林辉疯狂的吻着自己,口中自顾含混不清的说着:“王爷,王爷”。。。冬夜晴冷的星空,寂静如水,而房中满屋的春光温情无限。。。

    翌日,一缕冬日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入房中,林辉慢慢的睁开双眼,被光线刺了一下,又微微的闭起了些,转过头去,看到枕在自己臂弯里的小辣椒还如婴儿一样在熟睡,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可爱之极。林辉笑了笑,轻轻的吻了吻小辣椒的额头,正打算就这样看着让小辣椒继续睡一会儿,却猛然心里才想起,自己和小辣椒还有任务在身,要前往仙竹居带去太后给小格格的赏赐,迎接皇上等人回京。而自己却因昨夜的缠绵,把这么重要的事儿抛到了一边,竟然忘了今天还要早起赶路,现在都日上三竿了却还没起床。想到这儿,林辉赶紧轻轻摇醒小辣椒:“小公主,小公主,快起来,皇上来了”。睡梦中的小辣椒听到这句话一个激灵坐了起来,迷离着双眼问道:“真的吗?真的吗?心伊小格格也来了吗?我要抱抱她、亲亲她”。林辉边穿衣服下床边说:“呵呵~,骗你的,不这样说你能这么快就起来吗?快起来,我们差点儿误了大事儿,我们还要赶路去仙竹居呢?早点儿到那里你就能见到你的皇上哥哥、伊人姐姐还有心伊小格格了”。林辉一口气说完,小辣椒刚听到林辉说骗她的,心里那个气啊,正想拿枕头砸向林辉,听了林辉后面的那些话,脑子也一下清醒过来,慢慢的把枕头放了下来,却突然又举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砸了过来,正中林辉的脑袋。然后边起床边说:“都怪你。都怪你!有这么重要的任务,你还一点儿也不操心,坏死了,坏死了”!林辉拾起枕头陪着笑脸说:“怪我,怪我,都怪我,我的小公主,好了,好了,先不说了,我们赶紧吃点儿东西赶路”。说罢走出房门呼唤店小二打些洗脸水上来,然后又让送了些早餐。两人快速的梳洗打扮了一下,简单的吃了些早餐,便到客栈柜台上结了帐,牵出各自的马匹出了客栈。二人飞身上马,朝着回雁峰山脚下的官道飞驰而去。

    二人马不停蹄的一路狂奔,半晌的时间就已经穿过了南岳衡山,这时两人都有些累了,渐渐的把速度放慢,林辉在前面嘞了嘞马缰,等小辣椒靠上来两匹马并行的时候,伸手从腰间解下蛇皮水袋,递给小辣椒。“一口气跑了这么远,渴了吧,喏,喝点儿水,我们到前面找个地方歇息一下”,林辉说。小辣椒嗯了一声,接过水袋仰头喝了起来。林辉看着仰头喝水的小辣椒,脸上充满了幸福的笑意。小辣椒看到了问道:“王爷你笑什么嘛?笑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林辉说道:“我是开心啊,我忍辱负重,历尽曲折,终于得到了小辣椒你的芳心,抱的美人归啦,我幸福死啦”!小辣椒脸色微微一红,嘴上却嗔道:“哼,便宜你了,要不是看在皇上哥哥和伊人姐姐的面子上,我还要再考验考验你,让你再多吃些苦头”。林辉嬉笑道:“我的小公主,我对你难道还不够真心诚意吗?难道心地善良的美丽小公主忍心看到帅气的我落单,尝尽相思之苦吗”?小辣椒扑哧一笑,举起手中的水袋做欲投状,笑嗔道:“你少耍贫嘴,日子长着呢?还要看你以后的表现,不许对别的女孩子动心,不许你再逛青楼,不许你欺负我。否则,我会告诉太后和皇上哥哥,让他们重重的责罚你。到时候,就算我们生米煮成爆米花,本公主照样休了你”。林辉道:“呵呵~怎么会呢?我宠你爱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去欺负你啊!我,林王爷,娶你,小辣椒,作为我的王妃,我要爱你、报答你,直到永远”!小辣椒用水袋捶了林辉肩膀头一下,说道:“谅你也不敢欺负本公主,好听的话留到婚礼上去说吧!我要让太后、皇上哥哥、伊人姐姐众人都见证我的幸福,也让他们都来见证你的真心”。两个人信马由缰,说说笑笑,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处朝阳的小山坡下,林辉说道:“我们下来休息一下吧”,小辣椒点点头,两个人翻身下马,从马上取下随身携带的干粮,然后并肩做下来,吃着干粮,林辉边吃着干粮边从怀里拿出一张地图,那是从京城出发时太后给他们的,因为宫中诸人除了吴钩没人知道仙竹居在哪里?道路怎么走?所以太后让吴钩在地图上把从京城到仙竹居的道路用红笔画了一条红线,并嘱咐林辉和小辣椒一定要走官道,不要图方便走近道、偏道,以免不安全。林辉边看着地图,边用手指在地图上比划着,对小辣椒说:“我算了一下图上的比例尺,从我们现在这个地方到仙竹居,我们赶得快一些,应该能在傍黑的时候赶到”。小辣椒眼睛闪闪的问道:“是吗?你怎么算出来的?”于是林辉就给小辣椒大谈了一番地图、比例尺以及工程测算的知识,小辣椒听完,大叫道:“林辉哥哥,我好崇拜你哦!”于是两人又是一番嬉闹。

    歇息了近半个时辰,两人又飞身上马,风驰电掣般向前奔去,一路无话,虽然长时间奔跑,两人都很累,但路上都很顺利,再有要急于见到皇上、伊人、心伊小格格等人的急切心情,也就不怕累了,待到傍黑之前,最后穿过一片竹林,眼前豁然开朗。几间错落有致的茅屋映入眼帘。茅屋的前面有小溪,小溪的上面有小桥,小桥下面的流水叮叮咚咚地奔流不息,此地正是仙竹居。。。。。。

 

                                                                           (三)

 

          林辉林王爷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在回雁峰山脚下的“如归客栈”里吃到了一颗红红的辣椒,心里好不得意。小辣椒的心里也有幸福的感觉在荡漾,觉得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真爱,希望林辉哥哥能像皇上哥哥爱伊人姐姐那样爱小辣椒。在辣椒心里,皇上哥哥和伊人姐姐是郎才女貌,天生的一对,没有人可以代替。皇上哥哥和伊人姐姐好比杨过和小龙女,演绎了世间最难能可贵的生死恋情。皇上哥哥那么多如花似玉的美妃子,为何独恋伊人姐姐和恋雪姐姐?小辣椒为了这个问题也问过林辉哥哥,林辉哥哥诡秘的答道:“雪妃温柔善良,在皇兄的心里好比是一个可亲可敬的大姐姐,让皇兄有一种安全依赖的感觉。而伊妃娇媚可人,可以让皇兄爱到骨髓里去。伊妃和皇兄在上辈子本来就是夫妻,他们原本很恩爱很幸福,但有一天有一个好色之徒看中了伊人的美貌,对伊人强行非礼,被出门在外回来的痴心看见,痴心抽出身上的长剑,一剑向那个好色之徒砍去,因为当时痴心正在气愤中,手发抖,剑砍歪了,一剑砍断了伊人的右手臂,那个欺负伊人的坏蛋见状趁机逃跑了。痴心见伊人的手臂被自己砍断,鲜血汩汩往外流,顿时吓傻了,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煞白。伊人痛不欲生,捂着自己流血的手臂,幽怨的看了痴心一眼,向门口奔去。痴心回过神来,追出门外,突然看到伊人回头,满脸泪水,伊人的泪水和手臂上的鲜血滴在地上,立即长出了一排杜鹃花,伊人摘下一朵杜鹃花转过身去,忽然变成了一个身着白衣的断翅天使飞走了。痴心在上辈子再也没找到伊人,内心的痛苦自责可想而知,于是来到了今生。虽然今生的痴心贵为皇上,但他来到这一辈子的使命就是为了寻找伊人而来的,伊人在上辈子被痴心砍断手臂后,在这一辈子已蜕变成一个完美的天使,痴心好不容易在人海茫茫中找到了自己上一辈子的爱人,当然要用心去爱护伊人呵护伊人,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伊人,要用自己这一生的爱去温暖伊人受伤的心。说得明白一点,痴心是上辈子欠伊人的,这辈子要来偿还,所以不管伊人和痴心分开多久多远,总有一天他们也会在一起的,痴心是为伊人生而生,为伊人死而死。现在痴心和伊人的血流在一起,心连在一起,已经是一个人。这一辈子连上帝都不会再把他们分开了!” 
           辣椒听了林王爷的话,终于恍然大悟,心里非常感动,也更加敬爱皇上哥哥和伊人姐姐了。同时辣椒也真正的忘记了没影子,一心一意的去接受林王爷的爱,林王爷为了辣椒,向皇兄学习,改掉了自己花心的毛病,在大家的心里,也逐渐竖立起了光辉的形象。此时此刻,辣椒也陶醉在林辉的浪漫柔情里。两个人带着太后赏赐伊人和小格格的物品,一路上有说有笑,经过几天的奔波,终于来到了仙竹居。 
           到了仙竹居,已近傍晚时分。辣椒和林辉来不及欣赏美丽的风景,就直接下马向箫然所住的院子奔去。两人刚奔到院子门口,忽然看到冷竹正好走出院子来巡视,冷竹看到林辉和小辣椒风尘仆仆的样子,惊喜的说到:“林王爷、小公主,你们可来了!一路辛苦,快进屋休息,暖暖身子!”冷竹说罢把林辉和小辣椒的马牵下去交给几个仆人看管,回头对着屋里的人喊道:“皇上,伊主子,王爷和小辣椒来了!”林辉和小辣椒对冷竹说了一声:“冷侍卫,你也辛苦了!”两人说罢穿过院子,上了台阶,进了箫家客厅。厅里灯火通明,开着暖气,大家正坐在桌旁,等着开饭。厅里的饭桌旁坐着恋雪、梅花、箫然、鲲鹏、野玫瑰、侨夫、清岩等一群帅哥靓女。恋雪看到辣椒和林辉走进来,高兴的说道:“王爷,辣椒妹妹,你们终于来了,我们正在盼你们呢!”恋雪说着把箫然和野玫瑰、侨夫等人介绍给林辉和辣椒认识。林辉看了箫然一眼,心里一惊,暗道:这个箫大侠果然一表人才,和英俊潇洒的皇兄有得一比哦!林辉看到了坐在箫然旁边的梅花公主,梅花粉面含春,一直笑吟吟的看着箫然,箫然把手放在梅花的肩上,两人相望的眼神里已流露出了彼此的爱慕之意;林辉再看了看坐在鲲鹏旁边的野玫瑰,眼睛一亮,暗道:好一个带野性的美女子!大家一番客套寒暄坐下后。小辣椒没看到伊人姐姐、皇上哥哥和小格格,心里很是焦急,拉住恋雪急急的问道:“恋雪姐姐,伊人姐姐、皇上哥哥和小格格呢?”恋雪笑着说道:“我就知道辣椒妹妹心急,想看小格格对吧?小格格和她阿玛、额娘在里屋呢!”辣椒一听,一把把身上的包袱塞给恋雪姐姐说道:“这里都是太后赏赐大家的礼物,恋雪姐姐,你先看看,我要到里屋去看小格格啦!”辣椒说罢回头对林辉说道:“王爷,你在这里陪恋雪姐姐,我要先去看皇上哥哥和伊人姐姐。”林辉笑道:“快去吧,我在这里等你,叫皇兄和伊人把小格格抱出来,我也要好好看看。”辣椒嗯了一声便向里屋走去。 
         小辣椒来到皇上哥哥和伊人姐姐的房间门口,看见门开着一条缝,辣椒想给皇上哥哥和伊人姐姐一个惊喜,没有敲门,轻轻的推门进去。看到了伊人姐姐和皇上哥哥站在床边上,伊人靠在痴心的怀里,痴心搂着伊人,低下头在伊人耳边轻声呢喃着什么,只见伊人一脸娇羞可爱的模样,笑意盈盈的正向皇上哥哥撒娇。两人很幸福很陶醉的样子,小辣椒真不忍心打扰,但辣椒心里急于想看到小格格。于是轻轻的叫了一声:“伊人姐姐,皇上哥哥!”伊人和痴心回头看到小辣椒站在门口,异口同声的叫道:“辣椒妹妹!”辣椒奔上去抱住伊人姐姐,兴奋的说道:“伊人姐姐,皇上哥哥,妹妹想死你们了!小格格呢?我要抱抱小格格、亲亲小格格!”痴心在旁边笑道:“辣椒妹妹,小格格在床上,睡得正香呢!等小格格醒了再让你抱抱。”辣椒走到床边,终于看到了熟睡的心伊小格格,小脸红扑扑的,那眉眼、神情,粉雕玉琢可爱极了,简直就是伊人姐姐的翻版。辣椒怕惊醒小格格,低下头在小格格的脸上轻轻吻了两下,回头笑着对伊人和痴心说道:“恭喜伊人姐姐和皇上哥哥,小格格好可爱好可爱,太后托我和林辉哥哥带来好多赏赐伊人姐姐和小格格的礼品哦,在外面厅里。我们待会出去看。”伊人笑道:“太后真有心,妹妹你辛苦了!”辣椒笑道:“妹妹不辛苦,伊人姐姐你才辛苦呢!”辣椒拉着伊人姐姐,上下打量着伊人,惊叹道:“伊人姐姐,你怎么生下小格格以后,越来越漂亮啦,不但身材没变,反而比以前更迷人更年轻啊!”痴心笑着说道:“你伊人姐姐迷人的地方多着呢!”伊人红着脸说道:“妹妹,别听你皇上哥哥乱说,什么迷人不迷人的,看你们把我说得跟狐狸精似的。姐姐因为体内有火灵珠护体,所以产后恢复得快。”痴心和辣椒相视一笑。小辣椒说道:“伊人姐姐就是变成一只真正的狐狸精,皇上哥哥也一样喜欢你爱你的,皇上哥哥,你说对吧?”痴心呵呵笑道:“对,对,辣椒妹妹你太了解你皇上哥哥我了!” 
         伊人绯红着脸,刚想开口说什么,突然听到床上的小格格“哇”一声哭起来。辣椒抢在伊人姐姐和皇上哥哥的前面,一下奔到床边,俯身轻轻抱起小格格在怀里,小格格居然不哭了,两只大大的眼睛扑闪着看着小辣椒,小辣椒兴奋的叫道:“伊人姐姐,皇上哥哥,你们快看,小格格喜欢我抱她,她不哭了,说明小格格喜欢我,太好了,我现在就把小格格抱出去给林辉哥哥看。”小辣椒说着也不管伊人姐姐和皇上哥哥想说什么,怀里抱着小格格跑出房间,奔向厅里。 

         众人见小辣椒怀抱着小格格来到客厅,都争先恐后的来观瞧这位,尚未出生就历经磨难的小公主。青岩也挤身观瞧,只见这位小格格长的杏眼樱唇,面如白玉,说不出的好看,道不尽的可爱。青岩看完,虽是百般喜爱,但,心里更多的是酸涩的感觉。他轻轻的叹了口气,在众人对小格格的夸奖声中,悄悄的退出了客厅,来到院中。 
    此时,已是月上梢头。一轮明月冷冷的望着大地,似一位满腹幽怨的少妇,正在诉说着心酸的往事。青岩看了一眼冷冷的明月,心中更是悲怆落寞。他回想起这几年发生的事,就像过眼的烟云,可这些往事却给他带来了多少欢乐和悲伤。他一边回想着往事,一边漫无目的的走着。他想起和伊人初见时的情景,又想到在不周山上和伊人进距离的相处,再到自己为救伊人而纵身飞下万丈悬崖,全然不顾自己的生死,不禁脸上浮出一丝幸福的微笑。可这丝微笑转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因为他又想到了伊人身边的皇上。“哎``````”想到这,青岩又无奈的叹了口气,心想‘为什么伊人喜欢的是皇上那?为什么皇上又那么在意伊人那?如果伊人不是在皇上身边,放眼天下,又有谁能拦住我?我一定会把伊人给夺回来!’可是这一切都是假设,自己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青岩越想越觉得委屈,越想越觉得自己生无可欢,一阵从未有过的悲伤,只涌心头,两行悲伤的泪水滑落脸庞。 
    不知不觉间,青岩已走了好久。此时,一阵山风袭来,带着冬夜的寒冷吹得青岩不禁打了寒战,大脑也被寒风吹的清醒了少许。他顿足观望,眼前群山叠嶂,树高林密。‘这是哪?’青岩突然警觉到自己已经迷路了,望着四周黑压压的山林,心里顿时升起一丝寒意。纵使青岩轻功了得,武工不俗,但、在这陌生的环境,且又到处是浓密的山林里,也不禁后脊梁发麻。青岩定了定心神,向四周观望,只见奇石怪树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的神秘和恐怖,更是看什么像什么。青岩下意识的摸了摸腰间的飞爪,壮着胆向来时的方向疾驰。可他来时因为心里想着伊人,并为留意脚下的道路,现在还哪里知道哪条是回去的路啊。就这样,青岩像无头的苍蝇,在这群山密林中急奔。大约过了一柱香的时间,青岩立身在一个小山顶上,向四下观瞧,只见在对面的山脚下有一点灯光。可是,看位置又不像是萧然的仙竹居。青岩心想,在着深山老林里,居住的都不是简单的人物,不知这家又是哪位高人。管他那,先去讨饶一晚,喝杯酒暖暖身子在说,青岩想着飞身向灯光处疾驰而去。 
    来到近前,几间茅屋呈现眼前,青岩顿了顿神,抬手刚要敲门。就听院里一个孩童的声音传来,“大侠请进来吧,我家师傅已等你多时了”。青岩闻听此言,激灵灵打了个冷战,顿时觉得头皮发麻,汗毛倒竖。青岩心想,这小孩怎么知道我在门外,以我的轻功,莫说是个孩童,就算是一般的高手也难以察觉。莫非这孩子功夫了得,听力已超出常人?青岩又重新打量了下四周和这几间阴森森的茅屋。青岩越看越觉得恐怖,难道这里。。。。。。不会!青岩马上否定了自己的猜想,他从不信鬼信神,可眼前这一切又难以解释。就在青岩胡思乱想中,那孩子又高声说道“大侠为何还置身门外啊?莫非大侠怕了不成,哈哈哈。。。。。”说完,那孩子放声大笑。那笑声阴森森的,更是此时夜深人静,显得格外悚人。青岩虽然有些害怕,但孩子的笑声却把他激怒,心想,‘我青岩纵横南北,到哪都是人怕我,我几时怕过别人!就算这是阴曹地府,我今天也要闯一闯’想罢推门而入。进了门,青岩抬眼望去,只见正对大门的一间茅屋的门口处,一个孩童正斜依在门口,青岩借着灯光向小孩看了一眼。这一看不要紧,顿时吓得青岩魂飞魄散,险些跌倒在地。只见那小孩一身白衣,手里拿着一个吊丧棒,骨瘦如柴,脸上更是长的‘奇形怪状’,七分不像人,三分更像鬼!活脱脱的一个小鬼模样。青岩心想‘难道我今天真的遇见鬼了?这孩子是人吗?’就在青岩想着自己该不该进去的时候,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从屋里传来,“鬼儿,不得无礼,还不快请青大侠进屋”,“是!”小孩应了一声,随后对青岩说到“大侠,我师傅请您进去那”。青岩摸了摸腰间飞爪,清声道“在下青岩,今夜路过贵地,见天色已晚,所以想进来讨杯水酒,借宿一晚,打扰之处,还请阁下见谅”!说完迈步像屋里走去。 

 

                                                                           (四)

 

    话分两头,先按下青岩和野鹤不表,在说说野玫瑰和鲲鹏。 
 
    众人夸赞完小格格后,又闲聊了一会。大约三更时分,鲲鹏忽然发现青岩不在了,就问野玫瑰道“怎么没看到青岩啊,你知道他去哪了吗?”野玫瑰斜眼看了一下鲲鹏,没好气的说道,“我始终和你在一起了,你不知道我就知道了!”大家一听纷纷大笑,林辉和小辣椒更是带头起哄,鲲鹏也觉得自己问的有些愚笨,顿时尴尬不以。野玫瑰见鲲鹏表情十分尴尬,也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这么多人面前让他难看,急忙站起身来说道“起什么哄啊、起什么哄啊,我和他闹着玩那”,说完,来到鲲鹏身边,娇滴滴的、嗲声嗲气的说道,“别生气  哈,奴家陪你去找找  哈”。鲲鹏一见野玫瑰阴阳怪气的,更是又气又笑,心想‘真拿她没办法’。众人见野玫瑰这‘一冷一热’的把鲲鹏弄的面红耳赤的,更觉好笑,一个个笑的前仰后合的,小辣椒更是笑的手捂着肚子蹲在地上起不来。林辉扶起小辣椒,学着野玫瑰的语气跟着起哄道“别笑岔了气  哈,快起来  哈”。这一下大家更是笑的眼泪都出来了,鲲鹏一看无奈的摇摇头,起身说道“你们笑吧,我出去找找青岩兄弟”,说完转身向门外走去。“我也陪你去找找  哈--”,小辣椒又学着玫瑰的语气说了一句,众人笑的几乎断气。小辣椒一边‘哎哟,哎哟’的捂着肚子,一边还玩命的笑着。野玫瑰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小辣椒,继续用她那娇滴滴的嗲声嗲气的语气说到“你笑吧  哈-,我陪鲲鹏去找青岩了  哈-”。说完,转身向门外跑去。留下一屋子的笑声。 
    鲲鹏刚走到大门口,就听野玫瑰在身后叫到“等我下,我陪你一起去”。鲲鹏回头见野玫瑰像一阵风似的向自己跑来,心中想到‘这名字和她还真般配’。野玫瑰来到鲲鹏身边,两只手拉着鲲鹏的胳膊,撒娇似的说到“怎么不等我啊,生我气了?”“哪有啊”鲲鹏一边走着一边接着说道“我哪敢生您老人家的气啊?”,“还说没有,哼!”野玫瑰听出鲲鹏话里有话,把鲲鹏的胳膊一甩,小嘴一撅不在理他了。鲲鹏见野玫瑰假装生气,也不理睬,心里却想着青岩为什么会不声不响的走了呢?难道他是见了小格格,心里难受才会不辞而别的?两人一前一后的向山顶走去,边走边四处寻看,可是这深更半夜的又看不见什么。两人来到山顶,借着月光向山下望去,只见林海茫茫,在月光的映衬下更显得神秘和宁静。一阵寒风袭来,野玫瑰觉得有些寒冷,他好想依偎在鲲鹏的怀里,可刚刚自己假装生气,鲲鹏又没理自己,自己又不好意思先开口,心里越想越气,两只眼睛恶狠狠的看着鲲鹏,心想‘今天你要是不主动抱我,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鲲鹏看野玫瑰衣裳单薄,知道她肯定是冷了,又见野玫瑰目露‘凶光’,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心里不觉好笑,鲲鹏解下披风轻轻的围在野玫瑰身上。野玫瑰心中盗喜,心想‘算你小子识趣,今儿就不和你计较了’,想完轻轻的抱住鲲鹏的腰,把脸贴在鲲鹏的胸前,鲲鹏也顺势环抱着野玫瑰,两人都不说话,就这样抱着,抱着、、、、、、 
    良久,野玫瑰抬起头,深情的看着鲲鹏幽幽的道,“你真的喜欢我吗”?鲲鹏没有回答,只是把野玫瑰又抱的紧了些。野玫瑰见鲲鹏没有回答自己,一下挣脱鲲鹏的怀抱,生气的说道,“哼,看来你心里还在想着你师姐,你接近我目的就是为了得到水参吧!”鲲鹏见玫瑰生气了,又把玫瑰揽进怀中,轻轻的说到“傻玫瑰啊,我是那种人吗,我是真的喜欢你”。“那你发誓,你以后不许在想你师姐”野玫瑰不依不饶的说道。“这————”“这什么啊这,”野玫瑰见鲲鹏心里果然还有他师姐,气得她一下推开鲲鹏,接着说道“既然你还想着你师姐,那我算什么?”说完两行委屈的眼泪滑过脸庞,重重的砸在地上。鲲鹏见野玫瑰伤心的哭了起来,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野玫瑰见鲲鹏依然沉默,心里更觉得委屈,心想枉我对你一片痴心,可你心里却还想着别人,想到着,野玫瑰扯下披风向鲲鹏狠狠的摔去,强忍着心痛说到“好,既然你不在乎我,我也不会在纠缠你了,你去找你的师姐去吧”!说完,转身像山下奔去。 
    鲲鹏望着野玫瑰的背影,心如刀绞!他怎么会不喜欢野玫瑰那,她是他一生除了师姐,唯一一个让他动心的女孩!可是她叫他忘掉自己的师姐,这一点他办不到。他不想欺骗玫瑰,更不想欺骗自己。师姐在他心中的地位是不可动摇的,他可以为了师姐的幸福而冒天下之大不为,可以和当今天子兵戎相见。可是师姐却心里有了皇上,他了解师姐的性格,她是不会弃皇上而去的。他也曾想过一生就这么过了,一直守护着师姐。可、自己又偏偏遇到了野玫瑰,是她燃起了自己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也是她给了自己太多的欢乐,是她把自己尘封的心再次打开。他不想失去这个好女孩,可是为什么她又非得叫自己做办不到的事情那? 
    时间悄悄的流逝,不知过了多久。一个身影出现在鲲鹏的眼前,“师弟,你怎么这么傻啊”?是恋雪。鲲鹏疑惑的问道“师姐你怎么来了”?恋雪来到鲲鹏身边,帮他把披风围上说,“傻弟弟啊,刚刚玫瑰回去和我都说了,你怎么这么傻那,师姐已经是皇上的人了,你还想着师姐干什么啊”。“我————”鲲鹏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姐姐明白你的心情,”恋雪深情的看了看鲲鹏,接着说道“姐姐也知道你对我的情意,可是现在什么都晚了,姐姐已经有了皇上,有了三阿哥,难道你想叫姐姐背上一个失贞、失德的名声吗?难道你想叫三阿哥从此过上不是缺爹就是少娘的日子吗?难道你想——”“师姐,别说了”,鲲鹏打断恋雪的话,接着说道“我明白,我明白师姐的心,我不会再叫师姐为难,我只是想永远守护着你,不管你在哪,只要我能看见你,知道你是快乐的就满足了。”说完两行滚烫的泪珠,夺眶而出。恋雪掏出绢帕拭去鲲鹏的泪水,轻轻的叹了口气道,“哎——傻弟弟啊,师姐知道你对我好,可是姐姐有姐姐的生活,你也该有你的生活才对啊,你这样姐姐怎么能高兴的起来那,你看到姐姐幸福你就高兴、就幸福,那姐姐何尝不是那?你开心幸福了,姐姐才真的开心幸福!你明白吗?”“师姐,我懂了,可是玫瑰她叫我把你忘了,我做不到啊,我不想骗她啊”。“你怎么还不明白那,每个女人都希望自己喜欢的男人心里只有她自己——”恋雪突然止住了话语,她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她没有资格说这句话,这话只能让鲲鹏更伤心。果然,鲲鹏接着道“那师姐还为什么还为了一个,心里没有你的男人而执着那?就因为他是——”,“不是的!”恋雪打断鲲鹏的话,无力的辨解道,“皇上有三宫六院是应该的,自古都是这样”。“那明孝宗呢?”鲲鹏反驳恋雪的话道“为什么孝宗一生一生就只娶了一个老婆,你怎么不叫他也和孝宗学学那”!“。。。。。。”恋雪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只好沉默不语。 
    良久,恋雪开口道“好了,弟弟,我们不要在钻牛角尖了,记住姐姐的话,你开心幸福,姐姐就开心就幸福!快回去找玫瑰吧。”“可是姐姐不幸福,我怎么会幸福那”?“你幸福了,我就幸福了,我幸福了你也就幸福了啊”,恋雪说完甜甜的一笑。鲲鹏知道,在说下去,师姐会更加的难过,也只好止住话题。两人像山下走去,月洒银辉,缕缕月光映在两人的身上,显得格外的凄美。“跟我说说你和玫瑰的事吧”,恋雪边走边说着,她一只想知道,师弟是怎么和野玫瑰认识的。“好”,鲲鹏答应了一声,眼睛向远方望了一下,然后慢慢的说了起来,“那是几个月前,我一边寻找师姐,一边打探水参的下落时认识的,以前听江湖上传言,说那根水参在丐帮的手上,后来被唐门夺去。”“唐门?”恋雪疑惑的问道“唐门那么厉害吗?我随未在江湖上行走过,但我也知道丐帮是第一大帮,唐门有多大本事,能从丐帮手中抢走东西?”“姐姐有所不知,唐门历代以用毒闻名,他们施毒无影无踪,叫人防不胜防,所以丐帮在与唐门对抗中损失惨重,险些灭门”,鲲鹏说完,恋雪不禁身体一颤。鲲鹏又接着说道,“后来我就去唐门,想找他们算账,因为唐门在江湖上是旁门左道,我也没必要和他们将客气,也想把那根水参抢来”。“哦,那结果那”?恋雪焦急的问道。鲲鹏顿了顿神,接着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当我到了唐门的时候,已经晚了,唐门上上下下几乎全死光了,满院子的尸体,和毒虫的尸体”。“毒虫?!”恋雪一听毒虫,顿时浑身发抖,因为她记得几个月前在不周山上时的场景,所以现在是谈虫色变。鲲鹏接着说到“是的,就是不周上你见过的那些,我当时也很纳闷,我还以为是唐门自己家弄的呢,因为他们总与毒虫为伍。后来我发现不对,因为,那些毒虫均由一个萧声所控制。后来我顺着萧声找到离唐门总舵不远的地方有片小树林,树林里有个身穿紫衣的姑娘,那些毒虫就是由她控制的。”“紫衣?她莫非就是——”恋雪一双大眼睛快瞪出来了。“是的,就是她,野玫瑰!我当时为了夺水参和她打了一架,可是她操控的毒虫实在太多,我一时无法接近她,所以,我就悄悄的跟着她,到了一个集镇上,才把她治住。我本想逼她把水参交出来,可一不小心还是着了她的道,被她毒晕。我本以为这下完了,可谁知道,她说她第一看见我就喜欢上我了,还说要是我答应她,以后一心一意的对她,她就嫁给我,把水参也给我。可是当时我心里还在想着师姐,就没答应她,她就天天带着我东走西逛的,时间长了,我发现她挺可爱的,对她也有了好感。”“那你开始为什么会跟着她东走西逛的啊”?恋雪不解的问到。“哎`````别提了”,鲲鹏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我也不愿意啊,是她给我下了毒,我身上一点功力都没有,打不过她,只好跟着她了”。“哈哈,师弟,你怎么厉害还是栽在玫瑰手里了”,恋雪说完又是开心的一笑。鲲鹏无奈的摇摇头说“哎`````我也是一时大意”。“哦,那后来她怎么把你放了”?鲲鹏仰头望了望天上的繁星,脸上荡起一抹甜美的微笑,良久,说道“也许是我们相处的长了,我发现她这个人还不错,锄强扶弱,心地也很善良,就慢慢的喜欢上了她,她也更加的喜欢我,怕我长时间中毒会影响身体,就给我解了毒,解毒的时候,她对我说‘如果你骗我,我也认了,我知道我打不过你,到时候你要杀要剐随便,就当我瞎了眼’,我知道她对我是真心的,所以也发誓永远也不会伤害她”。鲲鹏说完又转头看了一眼恋雪,接着说道“因为我心里还想着师姐,就和她说,我有个心愿未了,等我找到师姐就回去找她,后来在不周山,我见我的朋友和兄弟死的那么惨,心里特别的恨,于是我就去找她帮忙,后来才有了不周上上那场人虫大战”。“不对啊,我明明听到那个人是男的声音啊”?恋雪一脸狐疑的问到。“呵呵,姐姐你有所不知,玫瑰她可爱就可爱在着,她可以模仿任何声音,每次杀人的时候,都会假扮别人的声音”。

 

                                                               (五)

 

         却说野玫瑰与鲲鹏赌气回来将此事告诉了恋雪后,心中还是不能平静,她认为在鲲鹏的心中只能有她野玫瑰一人,觉不允许有第二人存在,可鲲鹏心里偏偏还恋恋不忘着师姐恋雪,自己把一片爱心全部倾洒在他身上,他竟然还想着别人,而他所想的人又是自己的师姐,这样她总觉得自己在师姐面前矮了半截,见了师姐始终有种抬不起头的感觉,要是换了别人,哼哼,非宰了她不可。虽说师姐答应去找鲲鹏好好聊聊,顺便解开这个心结,可要是鲲鹏死钻牛角尖,更加激起他的旧情,那可怎么办?就这样玫瑰在自己的房里心神不宁,坐立不安,左思右想之下,最后决定找师傅去,只有找到师傅才能把自己这一肚子苦水诉说清楚,于是整理好行装,留下一张字条,施展轻功消失在茫茫的黑夜之中。 
     而此时的鲲鹏正在向恋雪诉说着他与玫瑰从相识、相知到相爱的过程,恋雪时不时抓住要害点拨、启发着鲲鹏,终于使鲲鹏心境突开,从迷恋恋雪的阴影中走了出来,玫瑰的种种好处以及对自己的柔情蜜意一桩桩、一件件浮现在自己的眼前。正所谓解铃还需系铃人,恋雪的一番苦心终于有了回报。 
     当鲲鹏摆脱了爱的迷恋一身轻松来到玫瑰的房前,见房里还亮着灯,知道玫瑰还没睡觉,便轻声喊了两声玫瑰,不成想竟没有回应,以为玫瑰还在生自己的气,伸手一推门,门竟然开了,房里空无一人,桌上放着一张字条,上面写着“有缘在见”四个大字,墨迹尚未干透,在看房里玫瑰的行装一件都不在,心想坏了,急忙拿着纸条找到恋雪说“玫瑰不见了。”恋雪一看纸条,一跺脚“傻弟弟,你还不快去追啊。”鲲鹏一听立即施展梯云纵便上了房,然后一个八步赶蝉追了出去。 
     月色如水,笼罩大地,此时的鲲鹏像只无头的苍蝇,分不清东南西北一路狂奔而去。渐渐地天色发白,雄鸡高唱,鲲鹏也没见到野玫瑰的影子,当红日东升,朝霞四射之时,鲲鹏追至一无名山谷,只见山谷内绿荫苍翠,繁花簇拥,一阵轻风拂过,更是花香扑鼻,各色花瓣随风飘落,景致如画,不远处有一茅屋,茅屋前端坐一人,鲲鹏急忙奔去,只见一红颜白发的老者,面带微笑,双眼紧闭,盘膝而坐,于是鲲鹏上前一礼“敢问老伯,可曾见过一个身披红色披风,手持碧绿玉萧的女子从此经过?”老者闻言,双目一睁,未见身形移动,一招空碗盛饭,双拳已向鲲鹏的胸前击来,鲲鹏一惊,躲闪已来不及,只得施展破风拳法中的救命绝招破尽东风挡住老者的攻击,随之一个凌波微步身形移到丈外,躬身又是一礼“敢问老伯,在下便未得罪与你,何以出手伤人?”“哈哈,年轻人,功夫不错啊,我正在思念妻子,正想着与她重逢却被你打断,你说,你该不该打?”鲲鹏一听,神色一暗,心想如此年纪的人,还苦苦思念自己的妻子,大清早静坐屋前想像与妻子怎样重逢的情景,自己与玫瑰朝夕相处去不知道珍惜,真是混蛋之及,玫瑰啊玫瑰你在哪里啊?那老者见鲲鹏虽给自己施礼,但全身都处于战斗状态,脚下步伐不十不丁,既可攻又可守,那知听了自己的一句话便全身松弛,神情具废,于是上前问道“年轻人,你来此何干?”鲲鹏见老者态度改善,便将自己怎样迷恋恋雪,兵反皇上,后遇野玫瑰,与玫瑰相知相爱,因昨晚看完小格格后又沉迷在恋雪的痴情中而气走玫瑰的事一一告诉了老者,不料那老者听完鲲鹏的诉说,立刻哈哈大笑:“老婆子啊老婆子,我就不信你这次还不肯见我。”那老者见鲲鹏被自己笑的莫名其妙,上前一把拉住他的手说:“你是我来此谷中见到的第一个人,也是给我带来好消息的人,又是帮我解决了一个大难题的人,可见你我有缘,想知道我是谁吗?我就是当年华山论剑中五大高手之一中顽童周伯通的衣钵传人,当今皇上痴心的老丈人,林中伊人伊妃的老爸,小格格心伊的外公——老、玩、童。” 
            鲲鹏一听此人竟是伊妃的老爸老顽童,立刻重新上前施礼“伯父在上,请受小侄鲲鹏一拜!不知伯父何以居住在此?”老顽童一挥手“那来这么多的礼数,来来来,你我屋中说话。”说完牵着鲲鹏的手走进茅屋,安顿鲲鹏坐下,顺手切了一壶百花茶,二人各斟一杯,方才说道:“自我那宝贝女儿开始行走网络江湖以后,便很少来看望我们老俩口,我那老伴思念女儿思念的紧,整日与我赌气,非叫我去把女儿找回来不可,可我一皆书生,手无缚鸡之力,那能行走得什么江湖,最后老伴闭门不出,说如果我找不回女儿,从此永不在见我。无奈之下,我只得贸然前往上海圈圈子,开始我的网络江湖生涯。刚进网络江湖,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只能稀里糊涂地乱走,忽一日来到此处,被一阵浓烈的花香熏得昏昏欲醉,心想此时正是隆冬季节那来如此花香,便顺着花香来到这个山谷,原来此处山谷向南,高山阻住了北风,地下又有硫磺、煤炭等类矿藏,地气特暖,因之阳春早临,百花先放,所以此谷便称为百花谷。这里原是当年一灯大师和家师老顽童周伯通已及神算子瑛姑的隐居之所,千百年来无人到过,不曾想被我误打误撞闯了进来,还幸得老顽童周伯通的武功秘笈,习得全真教正宗的内功心法和七十二手空明拳以及双手互搏之术。家师在秘笈后附言道:获秘笈者便是他的衣钵弟子,行走江湖继续以老顽童称之,其次还须寻访神算子瑛姑前辈的传人,与之接为连理。本来我学会武功,便该出谷去寻找女儿,那知被秘笈里一种武功所吸引,这段武功家师自称也没学会,于是心中好奇,安秘笈中所载练将下去,谁知这一练却怎么也练不完整,直到近日,因思恋家中老伴竟使我对此武功融会贯通。”鲲鹏听到此处好奇之心油然而起,不禁问道:“不知是什么样的武功与思恋亲人有关?”老顽童一起身拉住鲲鹏说:“你能来此谷中,也算有缘人,而你此时心境非常符合这路武功,跟我出来。”二人来到茅屋前,老顽童问道:“你现在是不是很想见到你要找的那位姑娘?”鲲鹏听他提起玫瑰,立刻神情黯淡,呆若木鸡,这时只见老顽童身形一起,大喝一声“看好了。”右手云袖飘动,宛若流水,左掌却重滞之极,便似带着几千斤泥沙一般,一十七式掌法被老顽童使得淋漓尽致。鲲鹏本身武功极高,悟性极强,见老顽童一使完,立刻一晃身,一招招,一式式与老顽童使得一般无二,只是功力尚欠火候,老顽童哈哈大笑道:“此路掌法叫 ‘黯然销魂掌’ 乃当年神雕大侠杨过因思恋小龙女所创,共一十七式,分别为‘心惊肉跳,杞人忧天,无中生有,拖泥带水,徘徊空谷,力不从心,行尸走肉,庸人自扰,倒行逆施,废寝忘食,孤形只影,饮恨吞声,六神不安,穷途末路,面无人色,想入非非,呆若木鸡’,你已学会,只是略欠火候,以后勤加练习吧。” 
      鲲鹏没想到此行竟得到如此大的好处,但仍然不知玫瑰现在身在何处,依然高兴不起来,只是对着老顽童深施一礼:“多谢伯父,敢问可曾见过我要找的那位姑娘?”老顽童哈哈一笑:“在你来之前,确有位姑娘从此经过直奔东南的迷雾林而去,但此时她肯定在那迷雾林中打转呢。” 

                                                                    

                                                                       (六)

       

话说鲲鹏大侠在百花谷巧遇老玩童,知道了老顽童是当今皇上的岳父,伊妃的父亲,心中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被老顽童一番点拨后,更加觉得对不起爱自己的野玫瑰。于是鲲鹏求老顽童帮忙,来到了东南的迷雾林寻找野玫瑰。两人刚走进迷雾林,迷雾林里白烟萦绕,漫天的迷雾如烟如云。鲲鹏分不清东南方向,一脸的茫然,不知何处是入林的路口。鲲鹏用求助的眼神望着老顽童,老顽童呵呵一笑,对鲲鹏说了一声“别心急”,便举起双掌在空中划了一个圈,如游龙纵横,忽左忽右,旋转发力,然后用劲往前推出去,喊了一声“着”,立即听见“噼噼啪啪”一阵树木断裂之声,眼前的迷雾也消失得无影无踪,豁然开朗。鲲鹏面带喜色,转身向老顽童抱拳行礼道:“多谢老伯!”说罢避不及待的穿入林中,跨过断裂的树木,一边寻找玫瑰一边急切的呼喊:“玫瑰。。。玫瑰。。。我来了!你在哪里?快出来见我呀,别躲了。。。我知道你就在这迷雾林里!” 
         突然一阵箫声传来,箫声如泣如诉,缠绵悱恻。鲲鹏一听就知道这箫声是野玫瑰发出来的,鲲鹏和玫瑰相处了几个月,知道玫瑰善于吹箫,玫瑰不但会用箫声控制各类蛇虫的活动,而且玫瑰还会模仿不同人的声音说话。但此刻玫瑰的箫声里却是充满了哀怨和忧愁,鲲鹏虽是一代豪侠,但内心其实是很脆弱的,也渴望被人疼爱被人理解。他知道了玫瑰是真心实意的爱他,听到了这如泣如诉的箫声,鲲鹏的心被触动了,瞬间眼中的泪水夺眶而出,沿着箫声发来的方向寻觅过去,看见了玫瑰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背对着他,玫瑰此时已停止了箫声,低着头,把箫握在手里玩弄着。鲲鹏轻轻一个飞跃的动作落到玫瑰身后,低低一声叫道:“玫瑰。。。”玫瑰一惊回过头来,脸上泪痕斑斑,还未回过神来就被鲲鹏一把抱在怀里,鲲鹏喃喃的说道:“玫瑰,我终于找到你了,你知道我找不到你,心里有多焦急吗?”玫瑰缓过神来一把推开鲲鹏,幽怨的说道:“你焦急什么啊,你心里不是成天的在想你那位师姐吗?我算什么啊,你根本就不爱我,来找我做什么?”鲲鹏急道:“我爱你,我当然爱你!我以前是爱过师姐,但师姐的心里只有皇上一个人,皇上对师姐也是一直疼爱有加。我看到师姐过得幸福,我心里也踏实了。师姐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对师姐的爱里面更多的是感激之情。现在想来那可能不是真正的男女之爱,自从遇上你以后,我才真正的领悟到了什么是男欢女爱。玫瑰,你放心,我以后只爱你一个人,今生今世绝不辜负你!”玫瑰听了破涕为笑道:“真的吗?你说话要算数,如果你能做到像当今的皇上爱伊人那样的爱我,我就心满意足了。你知道吗?皇上和伊妃的生死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武林,现在江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男的以皇上为榜样,女的以伊人为榜样,人人心里都羡慕得很呢!”鲲鹏拉过玫瑰,搂在怀里说道:“那有什么?皇上能做到的,我鲲鹏一样能做到!再说你手里不是还有一根‘水参’吗,以后我会用行动来证明,我是如何的爱你疼你保护你!我现在就向你发誓,如果我鲲鹏今生有负于你,那我必将受天打雷劈,万箭穿心,被玫瑰你的毒蛇咬死,死无葬身之地!”玫瑰一听,激动的泪水滴滴滑下脸庞,伸出手指盖在鲲鹏的嘴上,望着鲲鹏棱角分明的脸,深情的说道:“鲲鹏哥哥,别说了,我相信你!本来我今天想去找我师傅黄蓉,想把我内心的烦恼说给我师傅听,但没想到经过这迷雾林,迷路了。心里正慌得紧,加上又思念你,于是把我的爱恨都寄托在箫声里了,你现在及时的找到了我,说明你也是真心的爱我,我以后也会更加爱你!”鲲鹏心里激动不已,捧起玫瑰如花似玉的脸,笑道:“这才是我的乖玫瑰嘛!”说罢俯下头就要吻玫瑰的芳唇,玫瑰调皮的推开鲲鹏笑道:“我不是乖玫瑰,我是野玫瑰啦!”玫瑰说罢格格的笑着往前跑,鲲鹏在后面边追边笑道:“任你跑到天涯海角,也逃不脱我鲲鹏的手掌心!” 
         野玫瑰一直往前跑,跑出迷雾林口,因为林外还有一些雾气,玫瑰看不清方向来路,一头撞在老顽童的怀里,玫瑰一惊,抬头看是一位鹤发童颜、精神矍铄、气宇不凡的慈祥老者,诧异的问道:“你是谁?”老玩童刚开口想回答,鲲鹏跑上来拉住野玫瑰说道:“这位伯伯是老顽童,他可厉害了,他是伊人的父亲,皇上的岳父!今天要不是老顽童帮忙,我还找不到你呢!”玫瑰一听立即向老顽童抱拳施礼说道:“原来是老顽童伯伯啊!哎呀,我曾经听家师黄蓉提起过您老人家,今日能见到老顽童的风采,我真是太高兴了!但我没想到老顽童原来就是伊人姐姐的爸爸,皇上的岳父!老顽童伯伯,你好福气哦,你不但有一个好女儿,还有一个好女婿呢!”玫瑰说着依偎在鲲鹏的怀里格格的笑。老顽童呵呵笑道:“我有一个好女儿不假,但我那好女婿,我还没见过是什么样呢!不瞒你们两位小朋友,我有两个女儿,大女儿林黛玉自小喜欢看《红楼梦》,嫁入了贾家过上了衣食无忧的少奶奶生活。小女儿林伊人自小就聪明可爱,在伊人三岁那年,我抱着女儿到苏州一家丝绸店帮老伴买丝绸做旗袍,那丝绸店的老板是我的好朋友,看见我怀里的伊人,喜欢得不得了,非要收养伊人做女儿,我心里有万般舍不得,但我那朋友夫妇因为一直未育有小孩,又确实喜欢伊人。我思考再三,就把伊人送给我朋友抚养了,平时我也常去苏州看望我女儿,我那朋友夫妇二人把伊人视为己出,百般疼爱,精心栽培。我看见眼里,心里觉得很安慰。但我那老伴却不原谅我把伊人送人抚养,骂我没良心,一气之下再不理我,去贾府和大女儿一起生活了。我也曾心如死灰,但在20年前,我曾遇到过一个真正让我心动过的女人,那个女人大名叫蒲公英,乳名叫瑛姑,我和瑛姑彼此喜欢对方,心里暗生情愫。可惜的是她是曾经的老皇上的妃子,我不敢有非分之想,只能把对瑛姑的思念埋在心底。但最近江湖上传出了瑛姑已是当今的太后,我也听说了皇上和我宝贝女儿伊人生死恋情的故事,我心底也大为感动。所以我一直也想进宫看看我女儿伊人,另外也想看看当今的太后,我的心上人瑛姑。”老顽童说到这里,顿了顿笑道:“不怕你们笑话,今天我把这些事告诉你们,也是被你们年轻人的真挚爱情感染了。看见你们如此恩爱,我自己好像也回到了20年前!”鲲鹏听了老顽童的话,惊道:“老顽童伯伯的心上人原来是太后!你老人家真有眼光,太后是一个了不起的太后!”玫瑰跳起来说道:“老玩童,你要找伊人姐姐啊,现在伊人姐姐和皇上在仙竹居箫然家里,伊人姐姐生下了一个非常可爱的小格格,你已经做外公啦!我和鲲鹏哥哥现在就带你去仙竹居,到时你和伊人姐姐一起回皇宫后,就能见到你的心上人瑛姑太后了!” 
           老顽童一听脸红道:“真的?那就有劳你们两位小朋友带路了!”于是三人说说笑笑一路向仙竹居走去。路上鲲鹏向野玫瑰炫耀道:“我今天向老顽童伯伯学会了真正的黯然销魂掌。我曾经在不周山用自己独创的黯然销魂掌打伤过伊人,差点让伊人肚子里的小格格保不住,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等我找到了清岩以后,我们回到不周山去玩几天,到时我把我今天学会的真正黯然销魂掌练给你看。听说华子也回到皇宫里复职了,现在不周山就剩下悠悠一个人在打理。”玫瑰娇笑道:“好,我听鲲鹏哥哥的!” 
           太阳落山的时刻,老顽童和鲲鹏、野玫瑰三人到达了仙竹居。 

 

       

 第六章到此结束,欢迎朋友们继续观看第七章:“素雪落红梅,只缘君故;青箫绝紫陌,我为卿狂”(http://ningke.699.blog.163.com/blog/static/5707355620102179294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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